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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✿ 2月试阅 ✿] 风果子《财妃驾到》1-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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喵喵 发表于 2019-2-23 13:17:0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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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日期:2019年2月20日


内容简介:

平地一道惊雷,把娱乐圈金牌助理康月劈了个转换时空——
她竟来到一个两宋後不曾出现过的时代,
还变成将将十岁的小姑娘,看着铜镜里的自己:啊!好萌!
从此她就仗着高颜值,再打着「失忆」的幌子,毫无压力的卖萌装乖,
在望海山庄里成为备受宠爱的月姑娘……

康月猛然想起,那篇像是印在脑里的《明朝农业发展研究》论文,
相似的时代,望海山庄地处南方,又有俊美庄主好朗叔的信任,
这不就是掌握了天时、地利与人和吗?看来她拿到穿越女大发利市的神剧本,
是该好好发光发热一下,造福世间(敛财?)的时候了!



第一章 遇上穿越

  大越三十一年,六月初五,泉州城外,子时。

  夜色如墨,乌云低垂,黑暗和闷热吞噬着天地万物。

  官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声声蛙鸣反抗着这片压抑。

  忽然,此起彼伏的蛙鸣倏地沉寂了,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伴随着天边刺眼的闪电从地平线上出现。

  为首一匹马上,一个大汉一手护着胸前,一手持刀拚命敲着马臀疾驰而来,身後,紧跟着十数骑骏马。

  「轰隆隆︱︱」

  又是一道闪电破开夜空,这转瞬而逝的强光,照得马上的男子更是面目狰狞。

  正是这道强光,让身後的追兵有了可乘之机,一阵箭如雨下,男子身子歪了几歪,一头栽下马去,再不动弹。

  身後之人迅速翻身下马,为首者燃起一个火把,小心地翻转男子,用刀尖挑开男子胸前的布包,露出一个男孩。

  男孩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,一身华贵的衣衫早已血迹斑斑。

  其中一人伸手一探,对那首领模样的人摇了摇头。

  首领眼中露出几丝复杂的情绪,指挥手下剥了两人身上的外衣,付之一炬,然後把这只余一身被鲜血浸透中衣的两人投入路边一个湖里,惊得蛙声四起。

  又是一声霹雳。

  眼见大雨即将倾盆,那匹刚刚带着主人亡命的马儿已不知所踪,这群人静默一会儿,终於上马离去,急速隐入无际的暗沉中……

  似乎就在一瞬间,如鞭打,如针刺,如盆覆,大雨倾泻而下,天地间只余茫茫水幕。

  蛙儿们彻底噤声,急急寻个去处躲避。

  但偏偏有那不服输的人儿,正在冒雨前行。

  微弱摇曳的火光中,缓缓驶来一驾马车,车夫勉力护住车前两盏风灯,大声对车内的人说道:「庄主,这雨实在太大,前面有处亭子,咱们下车避避雨再走吧?夜深路滑,恐出变故啊!」

  一只玉白修长的手撩起车帘,似是在查看雨势,随即就轻轻应了声「好」。

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车上的人才陆续进了亭子,沉默地盯着这片风雨飘摇的黑暗。

  待到雷声渐歇,风停雨止,已是晨光熹微,亭中众人终於面露喜色。

  一个小厮对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说:「庄主,雨停了,我去湖中拧块乾净的帕子过来,你净净面,然後我们就可以上路了!」

  年轻人点头,但不消片刻,就听那小厮惊呼:「庄主,这儿有人!」

  一场夜雨,可以掩盖很多罪恶,但也可以带来无数新生。

  一道彩虹高挂在湛蓝深远的天边,路边绵延的稻田经过一夜雨水冲刷,即将成熟的稻穗更是晶莹饱满。

  摇摇晃晃的马车上,年轻人望着脚边这个男孩,那身血衣已被除下,如今裹着他的只是一袭大人的长袍,更显得他惨白羸弱,若不是湖中那张渔民留下的网,只怕他早已葬身湖底。

  马车终於停在一座巨大的宅子前,高阔的门楣上,「望海山庄」四个大字潇洒遒劲。

  年轻人下车,刚好望见一位穿青色比甲的婆子陪着一位中年男子出来。

  见到中年男子背着的那只熟悉的药箱,年轻人脸色大变:「张大夫,可是祖母身子不适?」

  不待大夫回答,一边的婆子已开口:「庄主宽心,不是老祖宗,是月姑娘,月姑娘昨夜回庄,在这庄门口正好遇上一个惊雷,把马车都劈烂了。月姑娘身上倒完好无损,只不过,她一直昏迷不醒,张大夫刚给诊完脉。」

  被唤作庄主的年轻人松了一口气,稍稍回忆了一下这位月姑娘,突然想起,问:「可是康兄弟家的康月?她不是一直养在水月庵吗?」

  「是,上个月静娴师太传信来说,月姑娘身子已经大好,如今已满十岁,身上煞气已除,可以回来了。老祖宗喜不自胜,派人去接她,昨夜刚到。谁知,竟遇上这天灾!」嬷嬷说着就红了眼睛,抽出一块帕子拭泪。

  一边的大夫上前说道:「庄主莫急,你也回去劝劝老祖宗,叫她莫心焦,这位月姑娘身上无伤,脉象平稳,如今昏迷应是受了惊吓。老夫两年前接过一例,那人醒来後身子倒无大碍,只不过︱︱」

  顿了顿,他又接着说:「伤及脑子,性情大变,前尘旧事,悉数尽忘。」

  年轻人点头,对大夫拱手致谢:「多谢张大夫,车上还有一个伤患,有劳你再进庄看看。」

  驾车的小厮从车上抱下一个气息奄奄的男孩,露在外面的肌肤伤痕累累,大夫心中一惊,但没有多问,很快就跟着进了庄。

  庄内一间精致的厢房,一张紫檀拔步床上躺着一个女童,苍白的脸色也掩不住清丽脱俗的容颜。

  床边坐着一个面目和善的老太太,见到疾步而来的年轻人,连忙起身:「朗儿!你可回来了!」

  「给祖母请安。」年轻人竟跪下行了个大礼。

  老太太连忙扶起他,上上下下打量着,发现他只是有些风尘仆仆,心下稍安,就急急说:「朗儿,好不容易月儿可以回来了,不曾想遇上这天雷!若是,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怎麽向你康兄弟交待啊!?」

  「祖母莫急,张大夫说了,月儿身子没事︱︱」

  话音刚落,守在床边的一个婆子惊呼:「老祖宗、庄主,月姑娘醒了!」

  彷佛是做了一场黑甜的梦。

  梦中,有一位白衣飘飘的帅哥,骑着白马,对她伸出手:「月儿,坐到朗叔前面来!」

  正想看清这位帅哥是谁,康月似乎听到了一阵雷声,然後,她就醒了!

  再然後,她就真的看到了一位白衣帅哥,可惜,这位帅哥黑发垂肩,似乎是个古人。

  帅哥身边还有一位美丽的老太太,满眼怜爱,让人看了就心生亲切,可惜,那秋香色的抹额,那复杂的发髻上复杂的簪子,说明她,也是位古人。

  颤抖着把双手举到眼前,洁白小巧,根本不似以前那双略带薄茧的大手,康月眼前一黑,昏过去前心底暗骂:「我草,竟然遇上穿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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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日期:2019年2月20日

内容简介:

一则「仙女下凡」的传言,引来知府大人对康月的觊觎……
为避祸,也为老祖宗的一腔思乡情,关朗打算将家人迁回京城。
康月将论文中沈万三发家致富和郑和下西洋的资料交予关朗,
关朗毅然决定学习沈万三的致富之道,并且沿着郑和的路线出海,
准备替朝廷换回国书,以求取权势富贵,保康月一世安宁。

康月独自带领老祖宗奶奶和小天赐北上返京,
成功开设「朗月商行」,专卖关朗船队带回的海外商品,
一次次创下商场神话的她,要如何化解各方势力带来的危机,
等到她的朗叔顺利回归,成功封侯呢?
第三十六章 婚事突来

  这日晚间,关朗换了身雪青色的直裰,玉冠束发,腰悬一方平安无事墨翠佩,衣冠楚楚地出现在醉仙居天字一号包厢口。

  见到他,两个守门的微微弯腰,替他拉开房门,顺便把跟来的海福拦在了门外。海福的目光在那两人身上转了转,青衣皂帽,腰悬横刀,标准的衙役打扮,莫不是,里面坐着的是官府中人?

  这泉州城内,要说有资格上街也带一队衙役的,就是知府大人了,想到这个,再想起前些日子庄主的牢狱之灾,海福有些担心。

  但显然,这回,海福这心白担了。

  泉州知府姓白,名德进,京城人士,见到关朗,他竟满脸堆笑,亲手替关朗斟了一杯酒,说出一句令关朗大惊失色的话来:「关庄主,家有小儿,年方十五,为人端方,仪容不俗,我欲与你结个儿女亲家,你意下如何?」

  知府大人这话,让关朗剧震之下,摔了手中的酒杯,匡当一声,琥珀色的液体在他浅色的长袍上晕染开来。

  白德进以为关朗是惊喜而不可置信,眼里浮现出几丝得色:「关庄主不必惊慌,我那小儿,虽才十五,但自幼得名家指点,才学出众,明年打算参加乡试,不出意外,定可考取功名。你那侄女日後嫁过来,不会吃亏的。」

  关朗挥手赶走了忙不迭上来要替他清理的小厮,强压下惊、怒、恨等诸多情绪,语气中满是谦恭:「我那侄女只是关家的义女,她父亲就是庄内的下人,此等出身,恐配不起白小公子。」

  没办法,此时他从不在乎的康月卑微的出身,倒成了最好的藉口了。

  「关庄主此言差矣!大家都知道你那侄女的父亲是为了救主而死,此等大仁大义之人,自当受到世人敬仰。至於你侄女,这泉州城,谁人不知她是静娴师太的亲传弟子,深受神佛庇佑,聪慧异常,娇美无匹?你就不要自谦了,实话告诉你,我夫人本来是想讨了她给我那小儿做个良妾的,但听到她与静娴师太那层关系,才勉强同意娶她做正妻的。」白德进摆着手,满脸不以为然:「你也不用着急,我们可以先定亲,等她三年後及笄再行婚嫁!」

  关朗陷入了沉默,他的脑子急剧地转着,如果是个普通人家,随便打发了就是,但白德进是泉州的地方官,虽然他并不惧怕得罪官府中人,大不了一走了之,依他目前的财势,无论去哪儿都可以生活得很富足。

  但是祖母年事已高,关天赐和康月又小,恐禁不起折腾,再说这男女婚嫁之事,一个搞不好传出去,对男方无害,但对女方名声损伤极大。

  这许多年来,从未怨过自己从一名官家子弟沦为乡野村夫的他,头一次升起些懊丧,权势压死人,若他还是关御史的孙子,是不是他就可以直接拒绝这桩突如其来的婚事呢?

  白德进见关朗迟迟不回话,留下一句「三日後等你答覆」,就带人自行离去。

  在门口把事情听了个一清二楚的海福已经吓得六神无主,他们庄主对月姑娘那点心思,别人不知道,月姑娘自己也不知道,但他和海顺可是瞧得一清二楚。

  别说是知府大人家的小公子了,怕是天潢贵胄,他们庄主也是不会把月姑娘嫁出去的。

  月姑娘往後嫁的,只能是庄主!

  关朗独自在包厢里坐了良久,才慢慢站起,悠悠说:「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!特别是老祖宗和月姑娘!」

  海福应下了,但是,他和关朗都没想到,只不过是第二天,康月就知道了这件事。

  海顺驾着马车,带康月来到了上次那个卖番邦货物的商行,康月心中有个想法在渐渐成形,想找老板谘询一些问题。

  还没迈入大门,斜伸过来一把扇子,就要挑起康月的下巴。

  扇子的主人被海琼一把推了个趔趄,一连往後退了几步,几个下人模样的人连忙扶住他,他恼羞成怒,指着康月对一边一个十五六岁,衣着华贵的少年说:「白小公子,这就是你要娶的女子?端的粗俗无礼!本少爷想看看她是不是长得真像传说中那般有姿色,不曾想被如此对待!」

  听到这个「娶」字,康月慢慢从海琼背後探出脑袋,那张明媚难言的脸,就这样出现在众人面前︱︱

  剪水双瞳,修眉端鼻,樱桃小口,梨涡浅现,明眸皓齿,桃笑李妍。

  那个骂骂咧咧的公子哥儿一时竟看呆了去,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对少年说:「怪不得你父亲一定要你娶她,这姿色,方圆百里,找不出第二个!日後加上她望海山庄的财势,少不得对你是一大助力啊!至於菩萨保不保佑的,倒是其次啊!」

  少年的目光在康月脸上停留了一会儿,淡淡开口:「王兄说笑了,父亲说望海山庄尚未回应这桩婚事,此等有损康姑娘闺誉之话,还是慎言!」

  「公子此言差矣!知府大人都亲自开口了,他望海山庄哪有不应之理?再说了,听说那关朗去年还惹上过官司,虽然案子已结,但若要是翻倒重审,还不是你父亲一句话的事情?」

  海顺其实已经从海福口中知道了此事,关朗为了拒绝这桩婚事,这几日必有些动作,所以一大早他就跑到康月面前说自己今日得空,可以送她去城里,为的就是防着康月发现端倪。

  恰好,为了进城,康月已经念叨了好几日,谁知人算不如天算!?

  康月知道两人说的不是戏言,她深吸一口气,不再看两人一眼,转头上了马车,吩咐海顺回庄。

  马车刚刚在山庄门口停稳,康月就从车上跳下,拎起裙摆一路冲进云霁院,正好看到关朗脸色凝重,急急和赵河洲说着什麽。

  见到她,两人迅速闭嘴,关朗正想说点什麽,康月先开了口:「朗叔,知府大人是不是向你提亲了?」

  关朗脸色剧变:「月儿,你听谁说的?」

  「我刚刚在城里遇上那白小公子了!」康月一句话就堵住了关朗所有的解释。

  眼前的女孩沉静如水,因奔跑带来的红晕如上好的胭脂染在莹白的脸上。

  迎着康月澄澈的目光,关朗慢慢弯腰,握住她的肩膀:「本来朗叔想解决了以後再跟你说的,别怕,朗叔有办法回了这事!」

  「朗叔想要怎麽做?」

  看了一眼赵河洲,关朗说:「赵夫子的父亲官至户部侍郎,过一会儿,夫子就会修书一封,飞鸽传书至京城,让赵老爷出面解决此事。」

  「夫子打算怎麽跟赵老爷说?拒绝一桩姻缘,最好的办法莫过於说已有人捷足先登,但我无父无母,这婚约从何而来?让赵老爷也以权压人,说我官比你大,所以你说要娶,但我不同意?那我们与那白知府有何区别?」

  听着康月清清楚楚的声音,赵河洲不由露出一丝苦笑。

  刚刚他和关朗一直商量的,就是这个说辞,要如何说才可打消白知府的念头,又顾全诸人的脸面?实在是个难题。

  见两人不说话,康月接着说道:「朗叔和夫子都不必忧心,此事交给月儿自己来处理!」

  然後,她就侃侃而谈。

  关朗和赵河洲听得一忽儿面露喜色,一忽儿又眉头紧锁,最终,化为无奈的忧愁,两人对视一眼,摇头轻叹。

  「月儿真要这般行事?如此一来,你那名声……年後及笄,你若是要找个好夫婿,怕是要起些波折了。」说话的是赵河洲。

  康月一脸坚定:「名声!只有那些酸腐之人才会在乎这种虚的,我嫁不嫁得出去,与外人何干?望海山庄这麽大,山庄里农事这麽多,有心思纠结那个,我还不如多花点功夫在这些上面!」

  「这麽说,月儿是打算在这山庄里待一辈子了?」

  不知为何,康月居然从关朗这话里听出了几分欢喜,她点头:「是啊!只要朗叔和老祖宗不嫌弃!」

  关朗突然笑开,如春雪初融,一扫刚才的阴郁:「如此甚好!」

  赵河洲深深地看了关朗一眼,有些了然,又有些不确定,看康月也跟着傻傻地笑,忍不住问她:「你难道没想过你朗叔为了自保,真把这婚事答应下来?」没等康月回答,他又问关朗:「你难道真没想过,把月儿嫁给白公子?听说那白公子也是个翩翩美少年。」

  「不会!」

  「不曾!」

  两人的回答同时响起。

  康月看了两人一眼,解释说:「我知道朗叔不会,朗叔不会把我随便嫁掉的。」

  关朗唇边的笑意更深:「我从未怕过那白知府对付我,我唯一担心的,是怎样处理悄悄回绝此事,不伤着月儿。」

  赵河洲看着这对年龄差颇大,但行止却颇有相似的叔侄,仍不死心:「你们真这麽相信对方?月儿你就不担心那知府找你朗叔麻烦?」

  「嗯!我相信朗叔是把我当亲生女儿看的,再说了,人家知府大人为何要娶我这孤女?要说他没有所图,谁信?要不就是他看中了朗叔的财势,要不就是为了我这个静娴师太高足的名头,这种根本没有真心的事情,朗叔怎会不知?至於朗叔的麻烦,只怕不是那麽好找的。事不过三,若是这第三次知府大人把朗叔抓了,还是为那贩私盐,真被查出来还好,若是查不出,知府大人还不沦为笑柄?只怕办事不力这名声就落到实处,他这官途也到头了!」

  康月这句「亲生女儿」成功地让赵河洲心情大好,大笑离去。

  独留关朗苦笑。

  嗯,亲生女儿,亲生,女儿……他真想告诉康月:「我哪里生得出你这般大的女儿?你给我生一个还差不多……」

  康月没有理会带着一脸诡异笑容离去的赵河洲,事不宜迟,她立即和关朗出了庄门,他们要去水月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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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日期:2019年2月27日

内容简介:

好色的二皇子欲强抢美貌「商场神女」,小天赐奋勇救姐,
却因此暴露他的真实身分——原来他是天家小皇孙!?
孙儿的回归让皇帝龙心大悦,康月又惊险的逃过一劫……

老祖宗奶奶交付康月重任:帮朗叔相看合适的妻。
她笑着答应,但一转头就捂着胸口纳闷:为什麽这里酸酸的呢?
在经过一场惊险的暗害,她终於彻底认清本心,
如果她是这场穿越大戏的唯一女主角,那朗叔就是她的最佳男主角,
她决定用论文中提到的农政妙法,全力送他平步踏青云,
两人再联手小皇孙,一起玩转官场,给天下百姓带来丰衣足食!


第六十七章 不可马虎

  康月没有纠结太久,打了个哈欠,就爬到关朗精致的酸枝木雕花大床上睡下了。

  关朗的房间不小,软榻离床有好一段距离,中间还隔着道屏风,有什麽好难为情的?再说,这可是她叔,比亲爹还亲的叔,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康月,又一次把关朗种种行为自发解读成了「父爱」……

  一个时辰後,夜凉如水,万籁俱寂,关朗放下手中没有翻过一页的书册,缓缓来到康月床前。伸出手指轻轻抚了抚女孩柔顺的长发,娇嫩的面颊,然後停在了那床轻薄的丝被上。

  只犹豫了那麽一瞬,关朗伸出手指,迅速在康月身上点了一下,本就睡熟的康月嘤咛一声,身体彻底放松,软得不像话。

  终於揭开那床薄被,关朗侧身在康月身边躺下,双臂一收,这个温软甜香的身体就落进了自己怀里。

  关朗在康月发顶轻轻落下一吻,嘴角带笑,满足地阖上了双目……

  第二日康月醒来,发现关朗已经在院子里练拳,嘴角含笑,神清气爽。

  康月伸了伸懒腰,搬出自己的垫子,也练起了瑜伽。

  半个时辰後,洗完澡换了身喜欢的衣裙,欢欢喜喜坐下一起用膳。

  关朗的心情极好,喝下一碗荷叶粥,吃下五个小笼包、两个莲花馅饼、三块西瓜後,转头对关平说:「给厨房每人打赏一两银子,今日的早膳做得极好!」

  康月也觉得今日的莲子羹炖得极好,点头附和:「是不错!」

  「月姑娘都发话了,再赏二两!」

  「所以说,睡得好就精神好,精神好就胃口好,胃口好就心情好!」

  明明心思南辕北辙的叔侄俩,此刻的想法惊人的一致……

  进入夏季以来,朗月商行的生意冷清了一些,一则是香料的需求降了些,二则是达官贵人们都出城避暑去了,购买宝石的人也少了。

  而这两样,可以说是商行的「龙头产品」,康月在商行里转了一圈,把几个管事叫到了跟前。

  「贵伯,再过几日,泉州过来的果酱和面粉应该会运到了,果酱卖三两银子一瓶,不议价,面粉可以比市场价低半成售出。」

  「十一,你待会儿马上去後院,叫那几个制熏香的暂时停一停,开始制作泡澡香包,叫他们分美白皮肤、清凉去痱、养生安神做出三种不同的香包。这段日子,我们主要售卖这个。」

  「十八,叫人把我们的马车准备好,你立即写几块牌子,说清这几样事情,立即叫马车出去宣传。」

  「对了,不光光去东城,西城也要去,因为我们这次的货品,不仅仅要卖给富人,穷人也是买得起的。」

  众人分别领了差离去,关朗一直静静地听着,在一边给康月打着扇子,见她终於说完,适时递给她一盏果子露。

  见她草草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,咬着嘴唇还是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,关朗说话了:「月儿啊,朗叔现在不缺银子,这商行,开着就是个消遣,你干嘛这样殚精竭虑?」

  康月斜了他一眼,说:「朗叔啊!开这商行,一开始的确就是为了赚银子,但後来我看到人们有了更好的香料助眠,有了更美的宝石妆扮自己,有了更丰富的食物吃,我突然觉得,我们这商行的意义就大了!你看现在,夏日炎炎,准备些泡澡香包、清凉果酱,可不是能让人们生活得更好?」

  古代本就是物质匮乏,握着银子也常常买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  在康月看来,货物在商行里积压着,就是死的,只有进入千家万户,才能发挥它的作用,所以她不似关朗般消极,一见这萧条的状况,马上就想出了几条促销的手段。

  两人说话间,关贵又敲门进来了:「姑娘,掌柜的他们都说,这果酱卖三两银子,着实有些贵,都抵得上三石大米了!那面粉,都是今年新出的上好的白面粉,金记这些大粮行都还没开始卖呢,我们降了半成,是不是又太便宜了?」

  关朗正在喂康月继续喝果子露,他示意康月不用停下,代替她开了口:「果酱只是锦上添花的食物,有银子就买,没银子就不买,但面粉不同,老百姓离了它不成。月姑娘是个心善的,你们就照她说的去做!」

  康月顿时眉眼弯弯,咽下一大口果子露:「朗叔真聪明,月儿就是这麽想的!」

  「我们月儿才聪明!」关朗轻轻替她拭去唇边的果渍:「你简直是上天送给我的仙女儿!」

  关朗暗暗想到,似乎这话有些俗,配不上他的月儿。

  他开始苦苦思索何等美好的词汇才配得起月儿这个重要的问题,一双眼睛,却是黏在康月身上再也移不开。

  城外莫干山,如火的骄阳透过浓荫射下来,似乎减弱了威力,整个听泉宫清凉得很,准确地说,是有些冰冷。

  护卫、丫鬟等黑压压地跪了一地,地上躺着一个血淋淋的人,正是那日伺候康月的那个小丫鬟。

  「哼!八个大男人都看不住一个小丫头!就凭你们,还有脸待在孤的身边?」睿王岳穆松一掌拍烂了身边的桌子,满脸阴郁。

  「殿下息怒!行宫守卫森严,寻常人等逃不出去,请殿下允许我们将功赎罪,带人四处搜索,务必将人捉拿回宫!」一个头子模样的人全身颤抖,大声争辩。

  「搜索?你们都找了五日,可看见人影?废物!都是废物!」岳穆松一把拔出腰间长剑,眼看就要砍死一大片。

  此时,一个内侍进来躬身说:「殿下,周小姐求见!」

  岳穆松长剑稍滞,问:「周小姐?哪个周小姐?」

  「就是周丞相的孙女,淑妃娘娘的亲妹妹。」回答的下人搬出这两个人,希望二皇子可以想起来。

  「哦,就是孤未来的皇子妃啊!宣!」岳穆松顺势收了长剑。

  众人松了一口气,急速退下,当然没忘记顺便带走那个小丫鬟的屍体。

  「臣女拜见殿下!」周雪樱带着一个丫鬟,袅袅婷婷地跪倒,声音如黄莺出谷,让人听了全身酥麻。

  岳穆松已经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模样,亲手扶起周雪樱:「周小姐不必多礼!」

  入手的皮肤滑不溜手,如上好的锦缎,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,一对剪水双瞳略带娇羞,岳穆松心中一荡。

  那日灯会他只远远见过周雪樱,只觉得她跳舞时身姿曼妙,在某些时候应该很得用,加上她家世不错,就点了她。

  今日一见,倒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,他露出一个微笑,说出口的就变成了:「樱儿不必多礼,早就想去府上拜访,但平日里公务繁忙,来了这行宫又遇上祈福,竟耽搁了!」

  周雪樱连忙开口:「殿下是做大事的人,不用拘泥於这些小事。听下人回报,殿下为了祈福,这几日都未有好好歇息,樱儿特意炖了一碗安神汤,希望殿下不要嫌弃,樱儿,还是第一次亲手炖汤。」

  「樱儿亲手做的,哪怕是毒药,孤也自当是蜜糖……」

  一对善於伪装的男女,这第一次私下见面,一个温柔,一个体贴,言笑晏晏,气氛好得不得了。

  周雪樱再三告辞,走出岳穆松恋恋不舍的目光,如果没有最後那句话,今日真是一次完美的相见。

  周雪樱保持着婀娜端庄的步伐,走出很久,才一个巴掌扇向身後的丫鬟:「要你多嘴!说熏上这金凤香可让殿下了留个好印象,谁知殿下根本不喜欢这浓烈的香味!」

  丫鬟十分委屈,但她不敢开口,只能在心中暗想:若是什麽香都不熏,小姐你身上那味道,一到夏天,还不被人发现?

  刚刚,岳穆松亲手拉着周雪樱送她到门口,在她耳边说的是:「樱儿,孤不喜熏香,孤只喜欢天生的女儿香,樱儿皮肤如此细滑,想必身上那气味也是极好闻的!」

  周雪樱当场就红了脸,岳穆松以为她害羞,大笑离去。

  只有周雪樱主仆知道,周雪樱有轻微的狐臭,其余日子还好,若是遇上夏季,天气一热,汗一出,这味道就遮不住了。

  所以今日来见岳穆松,她整整熏了一夜的香。

  见周雪樱满脸戾气,丫鬟担心自己另一边脸也遭殃,连忙开口说:「刚刚周四从城里回来,说那朗月商行明日起会卖什麽泡澡香包,用那玩意儿泡澡,身体会留下淡淡香味,小姐自是不用担心的!」

  周雪樱大喜:「当真?回去立即叫人买足一月的分量,我要日日泡!」

  於是第二日,朗月商行门口再度车水马龙,员工又一次数钱数到手抽筋。

  有人欢喜有人忧,金士杰本打算等天气再凉一些,他就开始售卖春粮。

  春粮主要是面粉,这几年,朝廷大力推广「稻麦轮种」的政策。

  杭城的人也渐渐接受了面食,面粉生意比较好做,他今年就屯了一批,打算卖个好价钱。

  谁知,朗月商行降价半成出售,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,本以为他们是为了吸引顾客,卖那麽几日意思意思,就会将价格调回去,但过去了半个月,他们还是维持这个价格,这让他急得团团转。

  要买面粉的都买好了,自家开卖的时候,谁还要?

  金记商行类似於现代的家族企业,打理生意的都是金士杰的子女,他们团团坐在金府正厅,个个愁眉不展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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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日期:2019年2月27日

内容简介:

康月骄傲的向广大京城待嫁少女说声对不起——
你们的深闺梦里人,是我的啦!
一道赐婚圣旨,康月终於成了关朗爱若珍宝的小妻子~~
关朗拥紧康月,娇妻养成不易,遑论觊觎者众,这下终於吃进嘴,安啦!

心心相印的新婚夫妻,甜蜜蜜的日子没过多久,
越发位高权重的关朗不可避免地卷入夺嫡的腥风血雨,
康月祭出论文里的治国之道,和关朗一起左打暴虐睿王、右踢狡诈安王,
成功将岳天赐推上皇位的两人,晋升为摄政王与摄政王妃,
与少年天子一起指点江山,同登人生之巅!

第九十九章 及笄之礼

  渡边他们很快给康月送回了巴颂的消息,得知巴颂已经失宠,被关在一间僻静的屋子里不得外出时,康月反而松了口气。

  对巴颂来说,远离长公主,反而是最好的不是?

  「若要将他从长公主府带出来,你们可办得到?」康月满怀希望。

  渡边一郎抬头回答:「办得到!但是此事涉及到大越皇族,我们的规矩是︱︱不与皇族产生冲突!」

  「若是我的生命受到来自皇族的威胁呢?你们出不出手?」

  「我们会尽量护着主人离开!」

  康月摆摆手,把这群看起来、听起来都很厉害,但用起来限制多多的护卫打发走了。

  临近年关,朝堂上格外忙碌,但在这当口,关朗却递了折子告假了。

  他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的要做︱︱给康月操持及笄礼。

  眼看她十五岁就要过去了,但这一年,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,原本定於秋日的及笄礼就这样一拖再拖。

  在康月的坚持下,这个及笄礼办得极是低调。

  昌王妃做了正宾,曾云巧做有司,司马倩璇做赞者,韩氏和关朗则充当了康月的双亲。

  至於观礼的人,也只请了昌王、岳天赐、赵河洲等相熟的几个人。

  关琬晴夫妇自是来了的,本来梁蓉秀也是要来的,但她临盆在即,康月亲手写了封信婉拒了她。

  除此之外,还出现了几拨「不速之客」。

  第一拨,是宫里来的。

  贤贵妃亲自给康月送来了一套红珊瑚头面,饶是康月见多了朗月商行里的奇珍,这鲜红欲滴的珊瑚也让她不得不觉得太过贵重。

  第二拨,居然是关家的女眷。

  关震、关霆与关鹏的夫人带着各自的子女,满脸笑意地上门道贺来了。

  伸手不打笑脸人,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从何得知今日康月举行及笄礼的消息,但来者是客,韩氏和关朗倒也没多说什麽。

  说起来,关震和关鹏混得还算不错,一个做了吏部郎中,一个做了礼部郎中,都是正五品的官员了。

  对於异军突起的关朗,他们的心情有些复杂,想巴结讨好,奈何过去结下的冤仇实在太深,所以只有从韩氏这里下手,时不时地,到韩氏面前请个安喝个茶,刷刷存在感。

  闲来无事的时候,韩氏也不冷不热地应酬一二。

  所以这关系,在外人看来,也维持得过去。

  需要插一句的是,关二奶奶在那年回京城的路上就一病不起,到了京城没多久就去了。

  关二爷也於几个月前去世,那时康月尚在昏迷中,关朗和韩氏谁都没有提起要去吊唁,只派人送了份礼过去。

  所以如今,关家也就只剩关震、关霆、关鹏和关朗这几个男丁了。

  对於关家大房、二房的不请自来,关朗只略略扫了几眼,就兀自把目光黏在正中间那个一身华服的女孩身上了。

  康月素不爱打扮,顶多在头上插根簪子,手上套个镯子,腰上挂个环佩。似今日这般彩绣辉煌,薄粉敷面,颜如舜华,还真不多见。

  仪式虽然被简化了很多,但也花去了大半日。

  等康月换了身轻便些的衣裙,拆了那沉重的冠笄出来,宴席就开始了。

  曾云巧望着席面上精致的菜肴满眼放光:「月儿啊!早听说你们侯府的厨子,比海味楼的还要厉害,今儿个,我总算可以大吃一顿了!」

  来的女眷不多,刚好坐了一桌。

  曾夫人今日也随着一起来了,见女儿这副不拘小节的样子,有些尴尬。

  韩氏则笑着说:「曾夫人不用客气,随意就好!我啊,就喜欢曾小姐这爽利的性子!」

  司马倩璇则文雅多了,小口小口地抿着一盏黄澄澄的果汁,偏偏这果汁里还有一颗颗黑芝麻一样的东西,酸甜可口,极是开胃。

  「月儿,这是什麽果子?我从未见过。」

  康月拿起桌上的银壶,又给司马倩璇倒满:「这叫百香果,又叫鸡蛋果,本来是番邦来的,如今我叫人在泉州种成功了。我还叫人试种了榴莲、芭乐、山竹等,若是成功,定给你们送去!」

  「好啊!好啊!月儿你可真厉害!」曾云巧是第一个拍手的。

  「不就是种几样水果吗?有什麽稀奇的!哪个大家闺秀会稀罕跟泥巴打交道!」

  说话的,是关震那个大女儿关云怡。

  在一些聚会上,她曾见过康月,在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授意下,也尝试着讨好这个五堂叔最宠爱的侄女,但康月实在受不了她的惺惺作态,对她只限於礼貌的应酬,她一直有些耿耿於怀。

  今日她见康月这及笄礼虽然低调,但从衣服到首饰,件件都是她见都没见过的珍品。

  她也去年刚刚及笄,明明她才是关家名正言顺的嫡女,这个来历不明的孤女怎麽就越了她过去呢?

  加上见康月对曾云巧和司马倩璇这两个外人都比对自己亲热多了,心内不忿,就忍不住说出了这话。

  韩氏重重地搁下了筷子,碍着有外人在场,没有说什麽,只不过扫向关云怡母女的目光,冷了许多。

  除了这个小小的插曲,康月的及笄礼总算是顺利办下来了。

  送走众人,她急吼吼地回自己院子清点礼物去了。

  韩氏被关朗扶着坐下,捶了捶有些酸痛的後腰:「哎,你看这丫头!及笄後也算是个大人了,怎麽还这麽毛毛躁躁的?日後嫁到婆家,不知会不会被人说道?」

  关朗替韩氏塞软垫的手一滞,轻轻说:「祖母这麽担心月儿,让她一直留着便是!」

  「你这孩子,以前仗着月儿年纪小,随你们拖着,但过几日月儿就十六了,真该张罗人家了!被金家和那睿王那麽一闹,她不利婚嫁的这传言实在太伤人!哎︱︱还有你,你说的那喜欢的姑娘呢?怎还不见人影?你莫不是诓我的?」

  关朗没有回答,见韩氏疲态尽显,伺候着她睡下,转身离去。

  路过明珠居的时候,垂花门外,关朗就听见了那清脆的笑声,不由自主伸出一只脚想迈进去,但又缩了回来,一路沉默地向自己的书房走去。

  为了这及笄礼,康月差点又和关朗吵起来。

  她坚持要办得低调,关朗坚持要办得前无古人,後无来者,争了小半个月都没有结果。

  但不知为何,三天前,关朗突然就告诉康月说,同意她的意见,只请几位相熟的人,简单办就好。

  在自己那宽大的书桌前坐下,关朗的心情有些沉重。

  那个如今肯定抱着一堆金银珠宝笑得傻乎乎的女孩肯定不会知道,他之所以同意将这及笄礼办得如此简单,是因为这些日子,他收到诸多消息,昌平长公主和睿王仍旧没有死心,但最大的原因,却来自那个一向以谦谦公子的温润面目示人的安王。

  想到这些日子岳穆柏的种种示好,以及贤贵妃今日赐下的那份明显贵重了些的礼,关朗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。

  但愿,是他多虑了。

  这种情况下,越低调越好。

  但是,一个年还未过完,初十那日关朗出门赴宴,却听到了一个让他大吃一惊的消息︱︱

  还是那个夏诚隆,以前的户部侍郎现在的礼部侍郎,说来有「缘」,他见证了睿王对康月的心思,如今又是他第一个神神秘秘地端着杯酒靠过来对关朗说:「侯爷,下官今日听到一个传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」

  见关朗皱眉,他欲言又止一会儿,还是开了口:「安王有意娶仁惠郡君做正妃!」

  关朗当即就捏碎了手中的酒杯,一把抓住夏诚隆:「你这话是哪儿听来的?」

  「是,是安王自己说的,说是仁惠郡君救了她,两人在那山涧里肌肤相亲,为了报答这救命之恩,他不惧什麽不利婚嫁的传言,愿意娶郡君为正妃……」

  然後,很多人就都知道了。

  待关朗找到岳穆柏时,岳穆柏浑身酒气,摇摇晃晃地上来攀住关朗的肩膀:「侯爷!郡君可喜欢母妃送去的头面?那是我寻了好久才得到的……」

  若不是碍着他的身份,关朗一定会一巴掌下去,把这个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人搧成猪头!

  仁惠郡君和安王曾衣衫浸湿,肌肤相亲的流言,还是长了翅膀似的传了出去。

  这次和以往不同,安王在众人心中一直形象良好,加上他愿意娶康月做正妃,虽然占着一个仁惠郡君的名头,但康月终归有个不甚光彩的出身,所以大家都认为这桩婚事,实在是女方赚了。

  就连韩氏,被贤贵妃请进宫喝了一回茶之後,都亲自去问了康月,安王怎麽样?

  康月淡淡地笑了。

  自打有了渡边一郎这群人,她手上的消息是比谁都灵通的,岳穆柏一放出这消息,她就知道了。

  但是在这种男尊女卑的社会里,她又能做什麽呢?

  昨晚朗叔又摸进她屋子,呆呆地看了她好久。

 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关朗以为她睡了,但是自打这次受伤,她的睡眠质量差了很多,朗叔一进来她就醒了。

  朗叔克制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,轻轻说了句:「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的!」

  所以这次康月选择做一只鸵鸟︱︱不听、不看、不管。

  她听见自己对韩氏说:「老祖宗,你也觉得安王好,是吗?婚姻大事,父母做主,月儿无父无母,老祖宗自是做得了主的。但是月儿还想听听朗叔的意见,朗叔说让我嫁,我便嫁……」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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